沈多欲

沈多欲
背景cp给画的


“写作平平无奇 只为取悦自己。”
但使不负我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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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百合爱好者 兼吃言情
灵感一闪而过 脑洞繁多

以下是吃的cp:
[APH]独普不拆可逆/冷战/极东/dover
[学科拟人] 我流科拟:数物/生化/语英/政史
别家吃啥都行


没有雷点其实很好说话
欢迎来找我玩

【物数】光夜


注意:

※本篇是数物《夜之歌》的姊妹篇

没错我物数 数物都吃

传说中的数物《夜之歌》

※轮到数学女装play!

数学人设→数学人设1.0

链接我扔评论里

我其实是个清水文写手(?)

我几十岁我开车好累_(:3」∠)_

数学人设1.0

*数学人设有参考《蝴蝶的叫喊》攻君康泊

※数学性格三观不正

姓名:霍尔斯·弗里德里希·赫伯德
            Holls·Friedrich·Hubbard

外貌年龄:27岁

身高:185cm

职位:未知

性格: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不被称为绅士,永远对女士幼童充满关爱。表面看似脾性温和谦逊,实际上温柔大度的面孔下是对世间万物的漠然和满不在乎,不认为众生平等,利益至上铁血手腕。对认为无用的人含藏着一种天生的轻蔑倨傲,然而隐藏的很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八面玲珑的高手,上流社会最吃的开的贵客。出手阔绰,情场老手哄人技术一流,情人多的数不胜数,骗身骗心的惯犯,因为容貌极其出众总有人飞蛾扑火。无情即多情,对自然永远拥有崇高的爱意。天生控制狂,对物理有极强的独占欲,精神控制的王者,伪装的很好,谦谦君子实际上是衣冠禽兽。学习能力和接受能力强大得令人发指,挑拨人心是一等一的厉害。

外貌:皮肤是病态的白,嘴角常年带着温柔的笑意,瞳仁比常人浅上许多,宛如被称放在高脚杯里的精致香槟酒,偶尔流转间闪烁着夺目的光辉,睫羽密而长,安静地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唇色鲜艳如血,柔软浅棕的头发及肩,洛可可式的宫廷衬衫繁复的蕾丝点缀在袖口,永远干净妥帖。

爱好与弱点:九科中唯一一个擅长BDSM的人,自身是绝对的抖S,千年总攻,但对于情事上下位并非十分在乎(导致数学精神上的数物,肉体上的数物数)。在小提琴和美术鉴赏上天赋卓绝,对于舞蹈有着几百年的研究。没人知道数学实际工作是什么,但也改变不了他富可敌国的事实。左右手都能写一手花哨圆体,计算能力超群,常年因此被物理拉去干正经事。文学造诣在诗歌方面尤其突出,堪比西方世界的语文,理科组文艺细胞最突出的一位。热爱园艺与动物,自家别墅面前种了很多花花草草。偶尔带着物理去听几场音乐会和看几幕戏,事实上物理多半兴趣缺缺。会说至少四门外语,令人惊讶的不擅长运动,唯一拿的出手的只有诡谲的身手,烹饪技术应该没有过关,烧的东西似乎不能吃。

【数学毁我青春,可他真的非常美丽了!】

【数物】夜之歌

说穿了这其实是一辆车(?)

※鬼畜攻 女装play出没 注意避雷

※半路弃车而跑

CP是数物 食用鱼块

链接在评论里

历史人设1.0

姓名:沈锄月 字长澜(字是政治取的)
外貌年龄:25岁

身高178cm

职业:【古代】镇军大将军→太子太保→【现代】历史文化协会顾问+古文化遗产保护组织成员

性格:天生自来熟,性格跳脱粗神经,脑洞清奇思维活跃,人缘好喜欢凑热闹、爱制造热闹。自燃取暖王。因为性子好充当语文、政治和别人商议事务时的调和剂。为人十分随和大方,对于美丽事物钟情,会与美人成为知己,但发乎情止乎礼(出奇黏政治,日常勾肩搭背)。工作和平时是两个人,当年为将军征战沙场严肃正经之极,对于军规军律执行严格,法不容情。

外貌:[古代]:肤若玉脂,长眉一双杏眼好似饱含天边璀璨星子,嘴角边时常挂着几分春风似的温柔笑意。一头墨发多被规矩地以玉冠束紧,偶尔会别上银暂以示身份。古锦缎制成的朱红大袖衫,袖边以金线纹腾云,上裳下襦皆取用甜白色,交领上绣着清雅卓绝的翠竹,腰间三指宽的绛色腰带上配着玉佩,有时附庸风雅地别一只箫。
[现代]:头发多是凌乱的,长至颈上,手摸上去还带着咸鱼的反抗精神扎人的很。春秋之时多时棕色运动外套配一件白卫衣,或者配一件无袖蓝马甲;夏日里最是耐不住热的,衣柜里什么颜色的短袖都有;冬季热爱高领毛衣外加羽绒服,疯狂喜爱牛皮雪地靴。

爱好与弱点:以吃遍全世界作为活着的最终目的,自我手艺一般,常年蹭政治喝蹭政治吃。古时闲暇之余多半会选择研究兵法八卦布阵和草药,医术了得曾悬壶济世。晨气习武练习自己唯一会的乐器——埙。现在一心只有番、老婆、游戏,放假休息时过得和死肥宅咸鱼没什么区别。妄图研究西药,结果看到一堆不认识的字和图案就果断放弃,人生耻辱之一。对于数学一窍不通,只有打仗时这个功能才开启(。)记忆力非常好,史书上的大小事件人物列传几乎都能背。现在偶尔和考古队出去玩,在网上看一堆专家为一堆扯淡的史料争来争去。本人只会国画,后来为了番学了板绘。立志撩飞政治(?)

呜…这个历史是真的可爱了
超级超级活泼🌝

化学人设1.0

姓名:布洛尔·M·戴维  Blore·March·Davy

外貌年龄:181cm

职业:世界化学组织成员+应用化学研究所所长。

性格:沉默寡言,认为行动力高于一切,交际烂的一塌糊涂。与政治冰山气场不同,化学安静时犹如空气,极容易让人忽略。不善言辞,多数时选择做一个倾听者。因为喜欢物理而心思敏感,独立自主。内心世界从未有人到达过(日后是生物凿开冰封的海洋)感情和工作分的很开,对科研工作有着狂热的热爱。会因自己达不到他人的要求而自我失望、紧张。从幼年走向青年时期几乎都在为他人而活,不搞科研时思考人生。从某方面而言沉默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茫然和无措。
外貌:常年从事科研工作导致化学有轻度近视,眼镜为了方便会放在上衣口袋里。发色是沉稳的胡桃木色,偶尔几根发丝会叛逆地翘起来,刘海刚好长至浓密的眉毛。浅褐色的眼睛在阳光照耀下宛如珍贵的日光石。久不在户外运动皮肤白皙,春秋多数着装是卡其色的衬衫外搭一件奶白色外套;夏季偶尔短袖,靛青色是较符合化学心意的;冬日里喜爱深蓝色或者是白色的羊毛外套。

爱好与弱点:钢琴天才,曾自己编过练习曲,稿子至今压在化学材料下。画画极擅长水彩和素描,然而本人当废纸一样处理那些作品。有着极好的音乐和美术鉴赏能力。身体却出乎意料地不协调,被生物骗跳华尔兹女步时踩了生物至少五次。烧得一手黑暗料理几次炸飞厨房。文学造诣约为1.0000,艺术细胞杀死浪漫细胞。理科组组团打游戏,靠化学一人成功拖死全队。既不会打篮球也不会踢足球,滑冰和滑雪却是第一。喜欢小动物,现家里养了只边境牧羊犬。战斗力理科组倒数第一。

【独普】诗人与诗(2)

给阿月之前的点梗  普爷吹长笛 @江月年年望相似

很抱歉最近一直在爬墙,而且关于欧风的灵感都是负面消极的,导致这篇土豆相当难产(…)

我为我的zz而道歉


这是第一章诗人与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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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像是个继承自己富翁舅舅的有钱人吗?不,我现在只是靠着老爹的接济勤工俭学的穷苦大学生而已。”基尔伯特在那日成功追到自己心上人后如实坦白了自己一贫如洗的家境,除了他手腕上还算过得去的机械表以及被他当作心上人的长笛,基尔伯特看起来确实像是被饿了两年的可怜小子。

路德维希一如往常地坐在波诺弗瓦老板的咖啡店里,面前少糖摩卡制造的氤氲水汽模糊了基尔伯特紧张的面容,那双鸽血红的眼睛染上蒙蒙的薄雾。路德维希正以土豆成熟的速度在基尔伯特面前改变他的腼腆,好似在成功告别单身生活后他的话比原来多了两倍不止。

傍晚总是激发出人引吭高歌写赞美诗的冲动,咖啡馆追求工业革命还未开始时的原始快乐,弗朗西斯并没有为自己好友开一盏灯的欲望,如果可以,他希望基尔伯特先把之前欠他的钱还上,然后再好心送他一只巴掌三分之一大的蜡烛。

“诗稿杂志选上了,这个月我的经济会宽松许多。”路德维希感谢弗朗西斯终于没有放弃他的眼睛,明亮的烛台驱散了阻隔在基尔伯特与他之间的迷雾。

弗朗西斯看看天色,催促自己好友赶紧回家吃饭,对于路德维希少年老成地说出要养基尔伯特那句话他要笑趴在柜台前,“路德维希,你不用担心小基尔吃不上饭,再不济,他还可以卖身。”

在基尔伯特把枫糖饼糊在弗朗西斯脸上前,路德维希拿好诗稿牵起他的手跨出咖啡馆大门。半昏迷的黄昏下诸神在已烧满天的热情里摸索着新生,弗朗西斯的咖啡店开在萧索的街道上,道路两旁橙黄柔和的灯光点缀着这块星座肆无忌惮消失的天空。餐馆和便利店还在徘徊在下班与工作间,过路偶尔嬉戏的孩子热情地和基尔伯特打着招呼。

基尔伯特出门前从弗朗西斯那儿顺的枫糖饼终于再此时派上了用场,或许是甜味总是以同样绚丽而幸福的方式赐予人快乐,孤独地站在路灯下的金发小女孩终于停止了她宛若绵羊般的哭声。小姑娘对于面生的路德维希抱以警戒心,她怯生生地躲在基尔伯特的身后。路德维希对于哄孩子方面的技能估计要学一辈子,他对基尔伯特挑眉,示意自己根本没有那方面的天赋。

“伊丽泽,这位叔叔…呸哥哥,是我的恋人,你不用害怕。我不是答应过你要给你吹笛子吗?看,今天我把它带来了,你想听什么呢?”基尔伯特蹲下身,将长笛放在金发女孩的手上。

“《D大调长笛协奏曲》,你会吹吗?”伊丽泽仰着头问基尔伯特,因为愿望被立刻满足,小女孩白皙的脸涌上几朵红晕,面对陌生的金发老成哥哥因此消除不安,她还不明白为什么基尔伯特哥哥会说那个陌生哥哥是他的恋人于是开口问,“这不是位哥哥吗?为什么会是你的恋人呀?我一直以为你的恋人是伊丽莎白姐姐。”

路德维希好整以暇地看着窘迫的基尔伯特,他轻咳两声暗示小姑娘赶紧换个话题,伊丽泽收到他的暗号催促着基尔伯特给她吹长笛。基尔伯特站起来,小声地凑到路德维希耳边说:“我绝对对那个女人没有半分意思…我当她是好兄弟。”

感谢今天的厚底鞋,让基尔伯特能够轻松达到路德维希的高度。

清丽明亮的笛声轻轻流泻而出,银色长笛上基尔伯特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而熟稔地跳跃,泛着粉色的天空中云朵在亲吻着恋人的眼睛。基尔伯特神情专注,犹如与心上人完成一次缠绵悱恻的共舞。第一乐章演奏完时,伊丽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惊讶地指了指那只银色长笛,“基尔伯特哥哥,我没有我想到你的笛子吹的这么好。”

“本大爷也是有艺术天赋的人!”基尔伯特揉乱了伊丽泽的金发,他变魔法似的从大衣里拿出块巧克力递给伊丽泽,“现在天那么冷,流眼泪会冻伤脸的!不开心时可以来找本大爷!”

伊丽泽哥哥带走伊丽泽时,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并肩一齐在空旷的大街上闲逛。

“你没有跟我提过你还擅长长笛。”

“本大爷在大学里还有乐队呢!”基尔伯特对于被恋人看扁这件事显示出深刻的不满,“虽然乐队成员一个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一个脑子里都是番茄。”

基尔伯特抓着路德维希的手放进大衣口袋里,小朋友总是需要被大人特殊照顾的。

“那位伊丽莎白小姐是怎么回事?”路德维希问道。

基尔伯特用食指轻轻划过路德维希的掌心,“我邻居,我和她打了十几年的架。本大爷发誓我和她真的是哥们友谊,人家喜欢隔壁弹钢琴的奥地利小子!”

恋人聒噪的声音伴着二月的风在街道奔跑,冬日里寒冽的空气是基尔伯特被吹起的风衣。路德维希再为恋人构思爱情诗时隐约听见基尔伯特询问他今晚住在哪里,他出神时的回答并没有留下记忆,当路德维希看见弗朗西斯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说了什么。

“忘了告诉你,本大爷还有两个室友,也是本大爷乐队的朋友。”

弗朗西斯对于基尔伯特几天就把人带回家的高效率惊得不行,他把在客厅里看球赛的安东尼奥拉到门口,安东尼奥对于基尔伯特把人拐到家里表示毫无异议,顺便友好地递给路德维希一个新鲜多汁的番茄。

基尔伯特在厨房里捣鼓着茶杯,他让路德维希不要客气地入住自己的房间,推开房门,路德维希不得不承认,基尔伯特虽然看似大大咧咧的,但房间却出人意料地整齐,除却书桌上几本重叠翻开的专业书和乐理知识,几乎看不见有什么地方会和凌乱挨上边。

他为路德维热好了牛奶,此时站在路德维希身旁也以一种奇异的目光审视自己的房间,失去了几公分的加持,基尔伯特明显感觉到他和小男友的身高差距,这种微妙的差异很快就被路德维希充盈的好奇心给冲散了。

“波诺弗瓦老板居然是你的室友。”路德维希解下围巾感慨道,基尔伯特把路德维希请到他床边,稻草金的短发上粘了几片树叶,顺手取下来,他递给路德维希一杯热牛奶,坐到床边。

“我们高中就认识了,本大爷不嫌弃他才和他合租的。快把这杯牛奶喝掉,小孩子还要长身体。”

“我再过一年就可以上大学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基尔伯特总觉得他是小孩子,“况且,我比你高。”

基尔伯特被戳中心事,气结一把把路德维希推倒在柔软的床上,故作镇定地说,“你没谈过恋爱,当然是小孩子。”

基尔伯特可以清晰地看见路德维希瓦蓝色的眼睛中自己的倒影,他还想开口调侃这位“严肃认真”的先生几句,未开口天旋地转,眼前风景的背景墙从小黄鸡床单骤然变成小黄鸡卧室灯,他刚要反抗就被强制压下。

“难道你谈过?”

路德维希扣着基尔伯特的手腕,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实则手指在轻微地颤抖。

”怎么可能!你是我初恋啊!喂,路德维希你想干什么?”

基尔伯特终于反应过来是哪儿不对劲了,追到心上人的快乐让他有意无意地忽略心上人比自己高,而且日常相互中比自己主动霸道。他一直把了路德维希当成纤弱(?)需要大人照顾的落魄高中生来照顾,却忘记人家自己成长的非常好。

求问:捡来的小奶狗一朝变成小狼狗可不可以退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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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誓下次的土豆不会那么糟心了,最近这几个月独普脑洞真的很贫瘠【抱歉】


语文1.0版

姓名:虞雪道

外貌年龄:28岁

身高:185cm

职业:太傅[古代]→某传统名俗文化组织荣誉主席【虚名】+中国语言研究会会长【依旧挂名】

性格:沉静少言,严谨细致,做事认真开不得玩笑。顾全大局而导致少情少欲,常年和孤寂为伴。唯一的关心分给了政史地,稍稍有些悲天悯人,但并非救世主性格,只会完成自己分内的事。从某方面而言和历史是相反的性格。不善情爱,对待感情并不自信,接人待物情商很高,然而在恋爱方面神经很粗。和政治并称“世界第一安静组”。对英语态度冷淡实际是因为英语太过热情直接,对其政治体系并不抱有极大的偏见,包容性强。【至今觉得英语喜欢他是在开玩笑】

外貌:[古代]:剑眉斜飞入鬓,一双古鼎灰的凤眼含三分凌冽,睫羽浓密,鼻梁挺直,薄唇隐约透着些无情。墨发多数时用玉冠别紧,少时也会散发以玉簪为点缀。衣料是上好的云锦,大袖衫多是月牙白或东方亮色,滚边用银线暗纹着舒云。衣裳钟爱甜白或者象牙白。身量颀长,端的是卓卓朗朗,明月如玉的君子。

[现代]:春秋装束多是黑色、驼色的修身风衣或者针织外套,白衬衫外搭一件薄毛衣。头发与本人性格不符的柔顺,刘海从没有超过长眉;夏天很少穿短袖,蓝白衬衫永远是首选;冬日的羽绒服或大衣依旧偏爱深色,唯一颜色明亮的是宝蓝色的围巾。

擅长与不擅长:善于古琴,剑术武功一流,兴趣例如:习字、温书、写诗词歌赋骈文从未放弃练习。早起练剑研究茶艺,茶道是唯一修满技能点的厨艺(?),只会煮面,家里茶叶瓷具一应俱全,本人喜欢红茶甚于绿茶。精于围棋,记忆力与历史持平。古时很擅长算术,然而现在并不喜欢数学。西洋乐器引进时修满了小提琴。运动喜欢长跑和游泳,曾击败了一个省队的游泳健儿。篮球天赋不高,只有政治三分之一的实力,对冰/雪上的运动并不热衷。

图片是非正经人设蛤蛤蛤蛤蛤蛤蛤_(•̀ω•́ 」∠)_,我真的好喜欢图片这样子的人设啊。

【独普】My sin my soul

世界杯首战踢炸了我非常难受…于是把好几个月前的坑拿出来,填补内心巨大的空虚。

短打适合一个有脑洞没时间写的伤心德粉

私设多如土豆

一锅乱炖土豆祝食用愉快。


1.“那个基尔伯特,我的基尔伯特。”
[子独设定]

“说真心话,坐在庭院里的水坑中感觉并不算十分地美好,尤其是我身上还满是泥巴。我的大腿能清晰地感受到有小虫子在腿上慵懒地伸腿,用手指把它弹走,阳光炙热我甚至觉得我要就此融化了。布拉金斯基和阿尔弗雷德家的与我一般大的那两个男孩子这次终于把我辛辛苦苦种好的矢车菊连根拔起,并且嘲笑说像我这样的人只适合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与蜉蝣做伴。我愤怒地想要和他们用拳头干上一架,却怕惹是生非而抿唇沉默不语,阿尔弗雷德却愈来愈放肆,他们开始往我身上扔泥巴,践踏我已经看不出原本原型的矢车菊。最不能忍的是他们侮辱我的哥哥和我一样是个一无所有的懦夫。

  我一拳打在布拉金斯基那张笑嘻嘻的脸蛋上,不出乎意料我被他们两个人几分钟解决被打倒在地,打架过程中我扭伤了我的脚踝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这就是我待在水坑里拔周围的草玩的原因。

   哥哥是在太阳快要下山时才回到家,他看见我一个人坐在水坑里,立马变了脸色,我紧张地对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却因牵扯到伤口忍不住呲牙咧嘴。他走到我面前半跪下,我反射性向后缩了缩,害怕哥哥会因为我打架失败了责怪我,责怪我甚至连自己的花都守护好不好。

  然而哥哥阴着脸用袖子把我脸上的泥巴擦掉,我身上的污渍蹭到了他的白衬衫上,我窘迫地挣扎着想告诉他我可以自己走,他却转过身示意我爬到他背上。哥哥只有十一岁,他身上肉少的可怜只有一堆排骨,想要将并不轻的我背起来并不是易事,我摇头(虽然他并不能看见)小声拒绝了他,他却只说了句‘上来’便不再理我,我只好小心翼翼地爬上他并不坚实的背,衬衫很薄,我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


   哥哥把我背回家为我洗了把脸把身上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服扔进洗衣机,为我的伤口上药。他全程没跟我说一句话,只是干好了一切帮我把平时要看的书放在我手上后独自一个人出门。

  第二天我又准备重新种植矢车菊(究竟是什么驱使我在被布拉金斯基搞毁第三次后还要坚持呢?),却瞥见阿尔弗雷德正鬼鬼祟祟地徘徊在庭院附近,他一看到我就扔下一堆糖果巧克力英雄漫画,我不解,只是在他匆匆跑掉的时候看见他嘴角和眼眼角的淤青——我大概明白哥哥昨天到底去干什么了。至于布拉金斯基,我猜想他应该安安心心地待在家里等脸上的伤口恢复吧。

   哥哥第二天放学放的很早,他如昨天般把我背回家并且不停责怪我脚还没有好为什么要出门诸如此类的。我把头埋在他后颈那有些长的银发里,没有讲话。抬头时正巧看见住在我们家对面的布拉金斯基躲在窗帘后面偷偷地看着我,我对他撇撇嘴,环住哥哥脖颈的双手稍稍用力了些,对他悄悄地讲一句话,他愤怒地把窗帘一甩消失不见了。

  “看,大鼻子熊,那个帮助我的人,是我的哥哥,我的基尔伯特。”

  流着泪写糖( ´•̥̥̥ω•̥̥̥` )



2.“我们是情人,对吗?”


  夏日柏林的微风干燥清凉,收敛了阳光所带来的燥意,宛如十多岁的少年伶俐而讨喜。未到假期高峰,高速公路上行驶的车辆寥寥无几。路德维希显然是听从了他老哥任性的建议,选择降下车窗吹风,忽略过大的阻力吹乱了他如秋日里金穗般的头发,现下实在是个惬意的下午。

  坐在副驾驶上的基尔伯特推推自己要从鼻梁上滑下的墨镜,他微微侧身看向正专注于“与一个会发动的引擎作斗争”的路德维希道:“我们出门半个小时了,你至今没有告诉我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
 
  路德维希没有正面回答他哥哥的问题:“哥哥,你请好假了吗?这是一场长途旅行。”

  基尔伯特耸耸肩,轻嗤一声,摇了摇脑袋:“显然是不可能的,我那糟心的老板估计以为我只是临时有事情呢。‘哦,一个出乎他意料的意外惊喜!’ ”

  “事实上我们没有目的地,绕完整个德国是我们的终极目标。您意下如何,我的哥哥?”路德维希扭开了车载音乐的开关,他特意关小了声音,以便听清基尔伯特的回话。

  柔和的音乐取悦了基尔伯特,他也懒得对自家弟弟突发奇想想跑出去解放自我做出过多评价(当然他还是对路德维希要求他半个小时收拾完东西这一要求表示极大的否定)。他故意拖着不回路德维希的话,好以整暇地看着路德维希表面镇定地握着方向盘似乎还哼着小调,手臂上明显绷紧的肌肉出卖了他内心对于自己擅自决定的紧张,就像当年那个带着自制降落伞从埃菲尔铁塔的裁缝一样。

  “我们是情人,路德维希,你当然可以帮我做这个决定。”基尔伯特从善如流地回答道,他从中央扶手里拿了一瓶冰饮料,拧开瓶盖却不喝。

路德维希显然没有意识到他得到的回答会这么…惊喜,他并非没有暗示过基尔伯特自己对他“奇怪而病态的情感”,但基尔伯特一直装作不知道,于是路德维希久而久之也回避这个话题。

  擅自带他出来是一个契机,但路德维希没有想过明确的回答来的如此突然,他几乎要被狂喜的旋风吹回家,车速以显而易见的七十英里降到了半显而易见的五十英里,顺便也以基尔伯特向前倾斜差点打翻饮料为代价。

  “嘿,路德维希,对于本大爷的回应,有那么惊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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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光荣的给这个短打写上END

  等我学有成就之时我会写长篇剧情流的

  请安慰我被世界杯摧残的心灵(´°̥̥̥̥̥̥̥̥ω°̥̥̥̥̥̥̥̥`)

【语英/全国卷一】辣鸡语文2035年也不会喜欢我

走石墨

我还年轻,写的不好不要打我

https://shimo.im/docs/WwkiQXw2n8QnQlmY

【独普/非国设】少欲

  土豆日常流

 
  各位慢用不好吃别打我。

 
  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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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痛过的孩子仍然爱火。

  “日安,路德维希,今天你需要为你的哥哥做一份早餐,看几页《道林·格雷的画像》,顺便打扫庭院的草坪。是的,琐事很无聊,但你得一步一步接近你的梦想。”路德维希将剃须膏胡乱地抹在洗漱镜前,草草地画了个宇航员飞行服在对镜子里这张脸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后,用毛巾把这幅行头擦掉。


  他例行做完每天清晨的表演后用三分钟把自己收拾干净——因为他听见自己兄长从床上跌落的声响,洗漱间马上会有第二个人。

  但路德维希现在并不想看到自己的哥哥。

  厨房是个好地方,它几乎成了路德维希唯一可以肆意妄为的空间。这里充斥着平凡而又简单的烦恼,究竟是恼人的抽烟机轰雷般的工作噪音隔绝这块地带,还是路德维希偶尔弄砸食物的怪味,这是个值得花削一个土豆皮所用时间来商榷。

  在路德维希将新鲜考好的面包涂上他哥哥爱吃的芝士时,基尔伯特已经完成了对自己形象的改造。因为有了他那张堪比白瓷餐桌的肤色衬托,鸽血红色双眼下的黑眼圈尤为明显。基尔伯特昏昏欲睡,他的脸正准备砸在装着早餐的盘子上前,路德维西赶紧把他不省心的哥哥扶正。

  “哦!老天…谢谢阿西拯救了你哥哥帅气的脸。”基尔伯特打了个哈欠,拿起路德维希准备好的三明治说道,他咬了一口,随后皱起眉毛放慢了咀嚼的速度,似乎在思考这个三明治与之前吃的有什么不同,“阿西,你是不是少加了什么东西?”

  路德维希正将热好的牛奶小心翼翼地倒进玻璃杯里,闻言向垃圾桶里被他思绪神游时捏碎的半盒鸡蛋表示一丁点的愧疚:“家里的鸡蛋被我用完了。”

  基尔伯特的疑惑更深了,他接过弟弟递给他的牛奶问:“我们六天前才买了20个鸡蛋。我的天,最近家里是进老鼠了吗?”

  “谁知道呢。”路德维希耸耸肩,从餐桌上取了个苹果,他刀功很好,轻而易举地把苹果皮削掉并且从头到尾安稳地连接在一起,“哥哥,你的水果。”

  基尔伯特嘴里塞着三明治,他指指已经只剩下面包屑的餐盘示意路德维希将苹果放在那里。

  “苹果不快点吃会氧化的。”路德维希好心提醒。

  他的哥哥好容易把三明治咽下,又喝了一口牛奶,却因为喝的太急差点呛到。咳嗽时病态白的脸上才会多一些血色,路德维希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想笑。

  “你居然还…咳…笑的出来…本大爷的弟弟…咳咳…怎么这么不知道心疼他的哥哥?”基尔伯特咳了好半晌才止住喉咙中的痒意,他仔细注视着这个和自己拳头几乎一样大的苹果,估算胃里的剩余空间。当他发现自己的胃连两口苹果都塞不下去时,他终究还是拒绝了这个苹果,“本大爷吃不下。”

  路德维希没什么反应,他也任由那个苹果暴露在空气中,让它表面乳黄色的果肉逐渐走向衰败。

  等兄长用完早餐后路德维希收拾着早餐盘子,放进水槽里温水冲洗。他的兄长已经穿好西装,正在与领带做艰难的斗争。

  “怎么了?哥哥。”路德维希出声问道,他实在有些忍不了基尔伯特领带松松垮垮系不好的那个不正经样。

  基尔伯特排除万难把打了结的领带终于解开了,他望了眼流露出微许疑惑的路德维希回答道:“没事!本大爷可以完成。”

  路德维希闻言耸耸肩表示不置可否(虽然他内心并不相信自己哥哥可以完成),继续去洗他的餐盘。当每一个盘子都被他用毛巾擦干放进橱柜,打扫好略显凌乱的厨房时,基尔伯特仍然没有系好领带,反而把他的领带弄得像前几天一位王姓中国人给他推荐的美食——腌菜一样。他不禁有点丧气,只好无奈地看着他正在洗手的弟弟,如同每天早上都要进行的那样,向路德维希偶尔低个头:“阿西…过来帮个忙吧,本大爷失败了。”

这是路德维希意料之中的结果,他摇摇头把手上的水渍擦拭干净,转身走向自己的书房道:“哥哥,我相信您可以完成。我还要完成这个季度的设计稿,晚上阿尔弗雷德有个宴会,您去吗?”

  基尔伯特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结果。他一双鸽血红的眼睛瞪着路德维希,好半天没说话,也没给他究竟要不要参加宴会的答复。基尔伯特看着路德维希进书房,关门,落锁,他轻嗤一声嘀咕了句“本大爷不要你帮忙也会系”后,自己笨手笨脚地的把皱巴巴的领带打好。拎起公文包准备去上班。

  临走前基尔伯特莫名回头望了眼餐桌上已经被氧化掉的苹果,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唏嘘。

  路德维希站在书房玻璃窗前可以清晰地看见基尔伯特从家里出发时还算能看的领带以及略带愠怒的表情。见哥哥已经开车疾驰而去,他坐在书桌前开始绘画他的设计稿。稿子上的建筑已经完成了大半,接下来便要为其进行细节加工了。

  五月份的柏林,微风还带着严冬所余留下的寒意在这座钢铁森林里游荡漂移。风吹乱了路德维希的金发,早晨阳光温和,细长的光线穿透玻璃打在木质地板上像极了细腻柔软的金粉。阳光并不刺眼,路德维希却觉得他要融化了,手中的稿纸变成了无花果树的叶子。

  今天并不适合把剩下来的建筑细节补充完整,路德维希翻开手边随意放置的《道林·格雷的画像》,进入眼帘的第一话便是“天堂和地狱都在我们每个人自己身上。”

  路德维希不知道这句话想要映射什么,他只觉得书中黑色的26个字母组成的单词被切割成碎片向四面八方闪开,什么进入了他的脑海什么排斥在外,他分不清——他也不想分清。

早上的时光犹如一闪而过的流星般飞逝地离去。当餐桌上已经摆满基尔伯特爱吃的菜时路德维希才接到他哥哥给他的电话。

  “抱歉啊阿西,本大爷忘告诉你中午我不回家吃了,和安东尼奥弗朗西斯他们跑去郊外了。”

  “哦没事,玩的开心,哥哥。”挂掉电话面无表情地把盘子里做好的土豆沙拉吃干净,剩下的熟肉与西蓝花路德维希选择将它放置在桌上——和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苹果一起。

  不做休息路德维希拿着放在橱柜里的修剪机,去将庭院上已经过脚踝的青草修剪短一些。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这些小草上,一番修剪下来,路德维希裤腿都湿了一半。

  今天无法把稿子画完,路德维希干脆和阿尔弗雷德发条短信说这份设计要过几天才能交,阿尔弗雷德很惊讶,他甚至怀疑一向工作极其有规律有效率有着钢铁机器美称的路德维希是不是生病了。

  “我身体很好,多谢关心。”路德维希在接到阿尔弗雷德的慰问电话时如是说道。

 
  阿尔弗雷德显然不信,他忙问:“那麻烦你解释一下退后的原因好吗。”

  “我拒绝。”

  “让本hero猜猜…嗯…”阿尔弗雷德转着手上的钢笔思索了一会道,“感情受挫了?没事今天晚上宴会很多美女,我相信会有你喜欢的一款。”

  “……”路德维希沉默,他刚想挂电话阿尔弗雷德就像明白了他的意图一样大喊。

  “是你的哥哥吧!”

  路德维希终于按下了红色的标识并且把他聒噪的老板拉进了黑名单,手机扔到一旁。

  夜幕降临。

家里唯一一辆车被基尔伯特开出去和损友们去郊外了,路德维希只好接受让阿尔弗雷德来接他这个糟糕透顶的建议,他一上车就看见阿尔弗雷德推推让自己更显得像斯文败类一样的眼镜,镜片后的蓝色双眼中迸射出了然的笑意。

  “本hero可以看见你内心深处隐约的痛苦。”阿尔弗雷德装模作样地说道。

  “琼斯先生,看来您的‘好朋友’布拉金斯基先生没在这段时间来找你麻烦吗?”踩人痛脚这一招谁不会呢。

阿尔弗雷德一听到那个大鼻子熊的名字脸就变了色,他好半天才咬牙切齿道:“他忙着过冬去了。”
 

  “春天刚刚来临,我听说他的公司最近在和我们竞争一个项目,您还是把心思放在正途上吧。”路德维希言罢便不在理他。

  宴会来的人显然比路德维希想象中还要多,阿尔弗雷德这次下了血本,一层楼的餐厅都被他用来举办这次庆祝公司拿下尽三年最大的单子的宴会。浮光掠影,觥筹交错,客人如织,女士们最新款的香水与长桌上自助美食的香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宴会最令人着迷的一部分。

  路德维希难得将他的背头抹了些发胶(他其实挺讨厌这种感觉的),一如既往地西服正装,他一边扯着嘴角的微笑一边心不在焉地与每个他所熟悉的人寒暄。

  “您的哥哥是位伟大的会计,他有着上帝赐予无与伦比的能力!”一位鬓角微白的中年男子拍了拍路德维希的肩膀说道。

  “谢谢您对家兄的称赞,衷心祝愿您与琼斯集团的合作愉快。”路德维希谢过为他端来香槟酒的女郎,告别那位合作伙伴,他在宴会的角落里看到抵着墙站的罗德里赫,为他也拿了一杯酒,上前一步道了句“晚上好。”

  “晚上好小贝什米特先生。”罗德里赫微笑的接过路德维希递来的酒杯,与他碰了碰杯,“少喝一些,不然大笨蛋先生很难把你拖回家的。”

  宴会的灯骤然熄灭只留下几盏微弱的光,如同月光薄雾般笼罩在这个世界。光线晦暗,路德维希只能通过向宴会中心聚拢的人群来判断,接下来是否会有一支舞。

  “适量浅酌而已,况且哥哥今天应该不会比我先回家。”路德维希呷了口香槟,味道尚好。

     果不其然在阿尔弗雷德绅士地请一位名媛跳第一支舞,《G大调小步舞曲》的旋律悠悠倾泻而出,舞池因为他们的加入热闹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人纷纷向自己身旁优雅的女士伸手,询问他是否有荣幸请她跳支舞。

  “笨蛋先生可真忙,连他最亲爱的弟弟都来不及照看。”

  路德维希没有回话,他湖蓝色的眼睛藏了太多罗德里赫看不懂的东西,在一片光与影的交接处,他极力摆脱他所追求的命运。

  宴散时路德维希显然没有好好完成他之前所说的“浅酌”,喝的虽然不多却已经要到在条纹图案的沙发上昏昏欲睡。世界英雄忙着和突然到场的布拉金斯基先生吵架,显然不能把路德维希安稳地送回家,于是罗德里赫拨打了那位大土豆先生的电话。

  “你再不来接你弟弟他就要睡大街了。”

  “哈?你说什么?不对,本大爷去哪里接阿西啊?”

  据说那次喝醉路德维希难得没有闹,他被基尔伯特一个人拖上车,他安安静静地倚着兄长不算太健壮的肩膀被运回了家。

  基尔伯特帮路德维希系好安全带,他习惯性摸摸阿西的金发,却摸到硬硬的头发。基尔伯特有些扫兴,柏林夜晚岑静,大街小巷上只有路灯和街边建筑偶尔的灯光。

  到家时路德维希有些半醒,他只觉得一阵天昏地暗,睁着朦胧的双眼,他可以模糊地看见自己那不擅长厨艺的哥哥在厨房里捣鼓什么——谢天谢地只是热牛奶。

    “醒了?本大爷警告过你多少次不要在本大爷不在的时候喝醉酒?不是每次我都有空来接你的。”基尔伯特边把牛奶递到路德维希嘴边边不停的叮嘱这个已经比自己高的弟弟。

路德维希还有力气拿好玻璃杯,他难得表现的像一个听兄长话的乖弟弟,柔顺的低下头道歉:“抱歉哥哥,下次不会了。”

  基尔伯特一听这句话就突然怒了,他从沙发上跳下来,对着路德维希就是一顿吼:“这句话你说过多少遍!你什么时候做到过!”

  那气急乱跳的模样活像一只被人欺负狠了的兔子,红着一双眼,脸都被气白了。

  上帝……路德维希觉得头疼的更厉害,他越来越觉得他亲爱兄长的双眼中的红色是普里阿普斯本人所能构思出最娇艳的一切,虽然用娇艳形容他大咧的兄长并不合适。

  “以上帝的名义起誓,我下次一定不再犯。”路德维希把牛奶一口喝掉,基尔伯特露出副“姑且相信”的表情收走他的杯子放到水槽里。

  或许是酒精麻痹了路德维希的神经,他开始放空自己的思想,包括平时捂着严密的感情。眼前的基尔伯特显然困极,却仍然百无聊赖的陪在他身边换着电视看。

  “哥哥,你可以先回房间睡。”路德维希提醒道。

  基尔伯特没理他,冷着一张脸看着无聊的家庭伦理剧。路德维希知道他嘴硬的哥哥是怕他半夜头疼胃疼睡不着觉,他没有拆穿基尔伯特,半眯着眼,客厅灯光昏暗,很适合入眠。

  “早上不给本大爷系领带,晚上喝醉了才想到本大爷。”基尔伯特声音很小,然家里很安静,电视都被他调成无声的了,还未睡着的路德维希显然听见了。

  “明天会帮哥哥系的,今天是我的错。”

  “没让你道歉,睡觉。”

  那刹那路德维希几乎明白了他早上冷落哥哥的原因,他是胆怯的,是懦弱的。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异样的情感,想采取一些手段让自己可以更清醒,想隔离他,想把他完完全全地从自己的世界里搬走,想劝诫自己与他断绝一切来往,想让自己视线里再没有那个银发红瞳的人。

   但这一切他知道这是难如登天的,是不可能的。基尔伯特承载着他太多无边无际的欣喜,兄长已经溶于他的血液,化作神经元潜伏在他的脑中,他的每一根发丝到全身上下任何一个细胞都有着对基尔伯特难以割舍的眷恋,依赖,以及…爱恋。
 

没有人可以把他的灵魂劈成两半生存。

  餐桌上的苹果已经被基尔伯特扔掉了,没关系,路德维希心想,他明天还可以为哥哥削一个。

  接近基尔伯特是深渊,然而后退离开他亦是绝路。路德维希怕极了兄长明白他的心思,怕极了兄长日后有了除自己以外更亲密的人,怕自己被排除在他生活之外,但他更怕兄长厌弃他。

  这是一条荆棘路,在这条路上赤脚行走必定受伤。

  他在心理上明知火舌灼烧手掌的痛感,明知爱欲之人逆风执炬有烧手之患。

  但生理上仍然想要拥有那团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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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场景采用《楚门的世界》,感觉很有意思。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下次一定走剧情流,恋爱太难谈。

这是篇和自己名字相反的小说。